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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肖尘鄙夷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圣人也是倒了大霉。”他说，“就因为名声好，都一千年了，总被你们这些伪君子王八蛋挂在嘴边。他是千年前就有大智慧，你们这些龟蛋是一千年都不会有长进。有点错就往别人身上赖，有点好处就往自己脸上贴。圣人说过让你们休妻了？圣人说过让你们把老婆逼死了还年年跑去哭坟了？”

    他往前逼了一步，连双晃又退了一步，背抵住了门框，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“百善孝为先。可谁告诉你百善顺为先？凡事都顺着，世上可还有人吗？你这么孝顺，怎么不给你爹陪葬去？”

    连双晃的脸色从白变青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娘也是倒霉。”肖尘的声音缓下来，但每个字都像是刀子一样剜过去，“也许就是婆媳间拌了几句嘴，小事一桩，说开了就完了。可你倒好，抓住这个话头，做了一出大戏。你得了孝顺的名声，她还要背上一口大黑锅。外头的人说起来，都是‘连家那个恶婆婆，生生拆散了一对恩爱夫妻’。你娘的名声，也是你毁的。”

    月儿一直偷听，这时候终于听不下去了。她站出来，把那根鱼竿往地上一杵，小脸上满是不屑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有你这种人？”她冲着连双晃喊，“你怎么那么坏？”

    连双晃站在那里，被一个小丫头指着鼻子骂，竟然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
    肖尘感觉舒服了。

    打倒了虚假的人设，迎来了夫人们崇拜的目光——虽然沈明月的目光里更多的是“我早就看出来了”的淡定，但至少没有同情那个伪君子了。目标完美达成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冲着站在廊下发愣的丫鬟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“找几个家丁，把这个骗子叉出去。他敢挣扎，就往死里打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“呸。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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