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事,要是搁自己身上,自己也不乐意。 自家的东西,自己想做没钱做,现在港商来了,领导压着他们来陪会,换谁心里都不舒服。 但没办法,官大一级压死人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周卿云说,“明天见机行事。该谈的谈,该让的让,底线不能丢。” 陈念薇看了他一眼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 她见过周卿云在日本人面前的硬气,也见过他在领导面前的谦逊,但明天的场面,不是硬气能解决的,也不是谦逊能糊弄过去的。 她有些担心,但没说出口。 车子开进庐山村的时候,周小云彻底呆住了。 她以为哥哥说的“宿舍”就是那种上下铺、几个人挤一间的屋子,墙上挂着臭袜子,地上堆着脏球鞋。 可眼前这栋带着院子的小楼,红砖灰瓦,干干净净,怎么看都不像宿舍,倒像电影里有钱人住的别墅。 “哥,这就是你在学校的宿舍?”她站在院门口,看着那几间明亮的房间,“怎么这么大?你们学校住宿的条件也太好了吧!比咱们县招待所还高级!” 周卿云笑了,推开院门让她进去。 “这是学校为了方便我写作,给我的优待。正常寝室其实和你们学校差不多,几个人一间,上下铺,冬天冷夏天热。” 周小云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摸摸石桌,拍拍木门,又钻进屋里看了看书桌和床铺。 她回过头,看着哥哥,眼睛里满是崇拜,那崇拜浓得化不开。 “哥,你也太有本事了。学校居然给你一个人住一栋楼!” 齐又晴在旁边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。 她来过这里很多次了,早就见怪不怪。 但周小云不一样,她是从陕北那个小村子里来的,在她眼里,哥哥能在上海有这样的待遇,简直就是天大的本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