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乌刚脚程奇快,几十里路一闪而逝。望见山形大变,满山都是石壁,有些尖如针刺,有些直如刀斩。处处凶险无比。正叹间,谷后一片呼喝之声传来,转出一队骑兵。吓了他一跳。再看这队骑兵领头一个五十左右的红甲大将,威风凛凛,身后几十个骑士,个个手持弓箭,追着两只野牛一样大的巨羊,这两只羊一只无角,另一只的角竟有人的腰粗,显然是一公一母,乌刚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羊。这两只羊左跳右蹿。拼命躲避飞来的利箭。忽然前面那只向石壁上跑去,羊蹄踏在石壁上。就像磁铁一样牢牢吸住石壁,不滑不摔。直向那陡峭的高处爬去,再跑得几步就翻过石壁的背面,再强的箭也射不到它们了。 那个红甲大将“嗖”地射出一箭,插入后面那只无角母羊的腿上,那只羊腿一软,便往下滚。众骑士纷纷发箭,都射在那只母羊身上。那只母羊望着上方的公羊哀叫几声,头歪向一旁,精灭神消。那只公羊立定在原地,也是哀嚎不停。两个骑士催马向前去拣战利品,那马走得不徐不疾,两个人兴奋之情溢于脸上,有一个骑士长枪伸出,插在母羊身上,竖起长枪,高高举起死羊,哈哈而笑,炫耀之色毫不掩饰,全没听见那只公羊悲愤的叫声转为仇恨。… 乌刚心道:“不好,这只巨羊转眼便要攻击。”还未想完,那只公羊回身下冲,瞬间冲到两个骑士边上,巨大的羊角伸入马身下面往上一挑,那马立即腹破肠流,被摔出两三丈远,那个骑士撞在石壁之上,口吐鲜血,眼见不活了。另一个骑士拿的是丈八长刀,圈转过来朝羊砍去,那只公羊往左一闪,跳在一边,拖刀回砍,公羊用大角顶住刀口,扭头一甩,那骑士握不住,长刀脱手飞出,公羊又是用角在马腹下一插一挑,这名骑士有所防备,待要撞上石壁,便双手伸出在石壁上一按,两只臂骨“咔嚓”“咔嚓”双双断为两截。 惨剧远未结束。那边箭羽下雨似的射到,公羊跳上高高的石壁,突然回身跃下,朝那红甲大将顶去,来势如风,大将目瞪口呆,竟什么也忘记做了。 乌刚大喊:“拿盾牌!” 大将已经懵了,没有听真切,双手竟不知拿下盾牌挡在身前,要是被羊头大角撞上,势必粉身碎骨。乌刚身如闪电,挡在大将身前,双手抓住羊角,往边上一带,那只羊整个身子就撞向空处,连带着乌刚也带走了。乌刚使个下坠功,双脚牢牢钉在地上,公羊便再也动不了头,两只后蹄不断地抠土。几个骑士下马用绳索将羊绑了,众将士一阵欢呼。又有人拿来一根长木,穿过绳索以便抬了回营做烤羊。那个大将解下一只皮囊丢给乌刚,乌刚到手就知是酒,打开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,入口浓烈,赞道:“好酒。” 乌刚向红甲大将抱拳道:“小人天道,向将军做个不情之请!” 红甲大将早已下马,准备相谢救命之恩,听他说有个请求,问道:“你救了我,今日你有何事要我帮忙,只要我能做到,你说吧。” 乌刚道:“将军,这只公羊在小人看来,情义堪与天齐,请您放它一条生路。” 那大将见他一身下人打扮,出口却是不俗,连“情义堪与天齐”这等话也能说出来,奇道:“你叫天道,说话甚是有趣,的确有些天道,你且说说看,怎生个情义与天齐。” 乌刚道:“这两只山羊,长得奇特,又是一对爱侣,那母的死前恋恋不舍自己的丈夫,这做丈夫的见妻子已死,本该逃离,而它却不愿一个人独生,愿意回来与妻子同死,这等情义汉子,便是在我人族当中,亦是寥寥无几,难道这一番情义,不与天齐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