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世民的笔停了一下,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会不会太直白了些?” “这样百姓听得懂。”房玄龄也挠了挠头:“要不再委婉一点?” “不用,就直话直说。”李世民想了想,笔落了下去,开始写。 房玄龄继续。 “这块玉玺是什么来头呢?说远了,从秦始皇那会儿就有了,传了多少代了,汉朝用过,魏晋用过,隋朝也用过。” “谁手里有这块玉玺,谁就是正统,谁就是天下的主人。” “不是朕在乎一块石头,是这块石头代表的东西,是中原几百年的文脉,代表的是千千万万百姓认的那个正字。” 李世民写着,写到正字的时候,笔锋顿了一下,那一顿落在绢面上,墨洇开了一点。 房玄龄没有停。 “武德九年,突厥二十万人打到了长安城外面。” “那时候大唐刚立国没几年,家底薄,兵不够,粮不足。” “朕那会儿还是太子,去了一趟渭水,当时还是皇帝的太上皇带着人逼退了突厥大军。” “只是走的时候,玉玺没还。” “朕要了,颉利没给,朕忍了。” “不是朕怕他,是朕不想让百姓再受战乱之苦,刚安生下来的日子,不能因为一块玉玺又打起来。” “三年了,三年里,朕忍着,攒着,攒兵,攒粮,攒银子,如今攒够了。” “传国玉玺,是中原的东西,是咱们华夏的东西,不是草原的东西,他们没资格拿玉玺。” “即日起,朕限颉利可汗三日之内,把玉玺送回长安。” “送回来,既往不咎,朕跟他还是好邻居。” “送不回来……” 房玄龄停了一下。 李世民的笔也停了一下。 两个人对视了一息。 “送不回来,十万大唐将士,代表中原,代表华夏正统,出征草原,迎回玉玺。” 李世民把最后一个字写完了,笔搁在笔架上,往后靠了靠,低头看着黄绢上的字,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。 “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父皇的风格呢??” 房玄龄点了点头:“太上皇现在确实直白的吓人,大安宫说这叫接地气,咱也不懂,咱也不敢问。” 杜如晦又喝了一杯茶,轻声开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