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想想那半大的孩子,王虎的心中一阵绞痛。 邓易明站起来。他没再看任何人,只沉沉地说了一句。 “老五,点人。” 这次,老五没有再犹豫。他把火把往地上一插,转身就跑,转眼就消失在了村子的方向。 邓易明重新俯下身子,双手穿过王虎的腋下,小心翼翼地把他搀扶起来。 “行了,虎子哥,你这腿真不能再耽搁了。快跟我回去,我给你好好包扎一下。” 说完,他转过身,微微蹲低了些,一使劲将王虎背了起来。 他转头看向梁麻子和韩二蛋 “麻子哥,二蛋,你们先领着大家把这些兵甲安置好,找个妥当的地方藏起来,千万别让人瞧见。弄完了,把柱子哥也叫来,我有话跟你们说。” 梁麻子和韩二蛋对视一眼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 邓易明又向那些还跪着的汉子们吩咐了一句: “今日这事,弟兄们都给我烂在肚子里,不可与任何人说,哪怕是家中亲眷也不行!都听明白了没有?” 那些汉子经历了这一场,心里头多少也知道其中的厉害。一个领头的汉子抱拳应道: “东家放心,我等知道了!就是打死也不会往外说半个字!” 邓易明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言,背着王虎大步流星地进了村。 他没回家,而是直接跑到了王虎的家门外,对着木门使劲敲了敲。 “嫂子,开门!” 不多时,一个妇人从里屋走了出来,正是王虎的婆娘。她脸上还带着些害怕的神色,听着门外的声音有些耳熟,怯生生地问了一句: “可是邓大郎?” “嫂子,是我,快些开门,虎子哥回来了。” 一听这话,婆娘脸上的惧怕一扫而空,转而浮上一丝惊喜。她急忙跑过去,手忙脚乱地拉开木门闩。 邓易明背着人进了院子,婆娘一眼看见自家汉子正趴在邓易明背上,裤腿上全是血,脸色白得跟纸一样。 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失声问道: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当家的!你咋了?你别吓我啊!” 邓易明顾不上解释,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: “嫂子,虎子哥腿上受了伤,你先烧些热水过来,多烧些,我给他处理伤口。” “好好好!我这就去!这就去!” 婆娘连声应着,手忙脚乱地跑去灶房生火。 两人一同忙活了好一阵子。邓易明先用热水把伤口周围的血痂一点点清洗干净,又洒上金创药,最后用干净的布条细细地包扎好。 王虎腿上的伤不轻,那一箭虽然没伤到骨头,可箭头划开的口子也不小,邓易明包扎的时候,王虎咬着牙忍着疼,额头上全是密密的汗珠,愣是一声没吭。 “这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一箭虽然没有伤到骨头,但也需静养。” 邓易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叮嘱,“平日里酒就别喝了,少吃辛辣的东西,多吃些清淡的,养好了比什么都强。” 王虎满不在乎地“嗨”了一声,摆摆手想说两句硬气话,他婆娘却在旁边听得认真,一个劲儿地点头,把邓易明的话一字不漏地记在心里。 这时,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。邓易明循声望去,是柱子他们来了,听动静来了不少人。 王虎也瞧见了,这几个人可都是村子里的骨干,大郎把他们叫过来,定是有要事吩咐。他扭头看了自家婆娘一眼,使了个眼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