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耳朵飞快地转了一圈。 隔壁圈舍的幼崽翻了个身,打了个小呼噜,没有醒。 走廊尽头,有人清了清嗓子,又恢复了安静。 重楼等了三分钟,然后继续。 他把木床一点一点地推向铁门前,推一下然后退后两步,评估了一下这个临时搭建的垫脚石的高度。 监控室里。 老林打了个哈欠,把茶杯端到嘴边,发现茶已经凉透了。 他起身去倒了杯热水,端着杯子走回监控屏幕墙前,习惯性地扫了一遍。 十六块屏幕,对应着十六间幼崽圈舍。 大部分画面里都是一团模糊的黑白影子,有的趴在木床上,有的仰躺在地板上四仰八叉,有的把脑袋拱进水盆里喝夜奶。 老林的目光滑过第七块屏幕。 然后滑了回去。 他端着茶杯的手停住了。 七号圈舍的画面里,那只叫重楼的幼崽没有睡觉。 他正在把木床往铁门方向推。 老林眨了眨眼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 他把茶杯放在桌上,凑近屏幕。 那只幼崽用一侧肩膀抵住木床侧板,后腿蹬住墙壁,全身发力,木床在水泥地面上滑行。 他停下来,耳朵转了转,这个细节老林看得一清二楚,虽然隔着屏幕听不到声音,但从他停顿的时长和耳朵转动的幅度来看,他在监听周围的动静。 然后他继续推。 老林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,见过大熊猫幼崽玩木床、咬木床、在木床上尿尿,他从来没见过有哪只幼崽把木床当成工具来用的。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桌上的对讲机,又收住了。 不对,先看清楚。 他把画面放大。 木床已经被推到了铁门前,位置卡得非常精准,正对着门框底部。 那只幼崽退后两步,像是打量了一会儿自己的成果,然后迈步走上木床。 他转过身,面向铁门上方。 两只前掌搭在铁丝网上,后腿蹬在木床边缘,整个身体向上探。 他的后腿弯了一下,找到发力角度,然后猛地一蹬。 窜了上去。 至少半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