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夏和唐果儿都比程玲小,所以交集不多,但是毕竟一个村子的,大家都挺熟悉的, 刘夏的心里也不好受,嘟囔着“这些人真是的,人都没了,还要这么说话,要不是他们天天戳着人家后脊梁指指点点, 程玲也不至于蹦井里。” 唐果儿看着不远处躺在地上的模糊身影,讷讷地说 “所以说唾沫星子真的能淹死人。” 刘学武回头看了一眼唐果儿惨白的脸色,心里一阵心疼 “别乱想,回去好好吃饭,程玲的大哥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,和我也算是好兄弟, 我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。” “嗯,去吧,我给你留饭。”程玲的哥哥姐姐都不在村子里,老两口估计现在也彻底地懵了, 其他人估计也不会帮忙,都是看热闹。 刘学武又捏了捏唐果儿的手,才转身向着井边走了过去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刘学武这一走,到半夜了还没有回来, 虽然刘夏和唐果儿都没有出去看热闹,但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,还是清清楚楚, 那左邻右舍的都东一句,西一句的说个不停,不想听耳朵都被灌满了。 之前唐果儿和刘夏并排坐在炕上,盖着一个小褥子,正在一起做冬衣。 外面的窗根下,西院邻居婶子和村里妇女大嗓门,屋子里的两个人听得一清二楚 “唉,就那么躺在地上半天,都没人上前啊!后来要不是学武子出头,估计现在还得在那躺着呢。” “可不,刘学武一句话,他那几个兄弟才合伙把人用席子卷上了,抬回老程家了。” “你们听说了么?这丫头之前就和自己的表妹说过,要死就死在村里的井里,要让村里逼死她的人,天天喝她死过的水, 你说这丫头狠不狠?” “哎呀,你可别说了,我本来就害怕。你说说这可咋整,这井,这水,以后还咋喝啊,真是作孽啊!” 这些人的话在唐果儿的心里不断地回荡着,这段时间,因为自己和刘宝的婚约解除了, 所以唐果儿也越发的胆子大了起来,也让她几乎要遗忘了大家那些闲言碎语的威力。 而今天,那曾经鲜活的程玲,就那么死气沉沉的躺在那里, 那些麻木的,冷血的人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咒骂, 再一次的让唐果儿心有余悸起来,她越想越感觉害怕,越想心里越凉,直到半夜了还是辗转得睡不着。 刘老太太早就沉沉的睡去,刘夏之前一直嚷嚷着害怕害怕,紧紧的贴着唐果儿, 可是也没过一会儿,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乡了。 直到时钟都过了十二点了,院子那里才响起了轻微的响声,刘学武回来了。 唐果儿赶紧起身,穿上了外衣下了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