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忽然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,他也是这样的,话不多,但你说什么他都记着,你提什么要求他都答应。 那时候她觉得他是礼貌,是客气,是教养。现在她知道,那是他把一个人放在心上的方式。 “言肆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?” 言肆想了想。“你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。” 管汐笑了。“你这个人,真的不会挑地方。” “你帮我挑。” 管汐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雨,想了想。 “去一个有海的地方。我不想看山了,想看海。” “好。” 《鸢尾花2》定档在十月的一个周五晚上。 播出那天,她一个人坐在家里,穿着言肆的旧衬衫,抱着靠枕,缩在沙发上,像看第一部大结局时一样。 茶几上放着两杯红酒,一杯是她的,一杯是言肆的。言肆坐在她旁边,手里拿着遥控器,安静地等着。 片头曲响起来的时候,管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。 片头曲还是第一部的那个歌手唱的,但旋律变了,变得更深沉、更厚重,像一条河从山间流入平原,流速慢了,但力量更强了。 第一集播完,他认真的回看屏幕上的每一帧画面,灯光、构图、演员的表演、音乐的节奏。 这些都是她盯了几个月的东西,她知道哪里好,哪里不够好,哪里原本可以更好。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部作品的每一个细节。 知道最后将片尾都认真看完,才停下。 “恭喜你。”言肆说。 管汐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她端起红酒杯,碰了一下言肆的杯子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 《鸢尾花2》的口碑在第一集播出后就爆了。豆瓣开分9.1,比第一部还高。热搜上了六个,其中三个跟祝灵灵有关“祝灵灵演技”“祝灵灵哭戏”“祝灵灵是谁”。 管汐看着那些热搜,想起几年前,祝灵灵还是一个站在试镜房间里、手攥着剧本、指节泛白的女孩。 现在她的名字挂在热搜上,被几千万人讨论。 祝灵灵发了一条朋友圈:“妈妈,你看到了吗?”配图是一张她和母亲视频通话的截图,她妈妈在屏幕那头笑得很开心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管汐点了赞,评论了一句:“继续努力。” 祝灵灵很快回了:“管姐,我会的。” 《鸢尾花2》播出的时候,白思尧和江若初一起看的。 他不是特意回来的,至少在别人看来不是。他的理由是“处理一些国内的事务”。 但江若初知道,那些事务不需要他亲自跑一趟。她没有问,他也没有解释。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,像是在走一条很窄的桥,谁都不敢走得太快,怕桥晃,怕对面的人还没准备好。 江若初请白思尧看《鸢尾花2》的第一集。 是在她家里。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电视屏幕上播着《鸢尾花2》,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灯光暖黄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交叠在一起。 第(2/3)页